• 周四. 2 月 19th, 2026

汉服复兴:从“官方依赖”走向“民间自信”的觉醒

丝路资讯

2 月 19, 2026
汉服复兴:从“官方依赖”走向“民间自信”的觉醒

图为2023年全球媒体大会组委会人员与同袍李家辛交流

汉服复兴:从“官方依赖”走向“民间自信”的觉醒

图为2023年全球媒体大会上

汉服复兴:从“官方依赖”走向“民间自信”的觉醒

图为2023年全球媒体大会上外国青年与同袍李家辛合影

汉服复兴:从“官方依赖”走向“民间自信”的觉醒

图为2023年全球媒体大会上的汉服

2026年2月19日同袍们,汉服运动已走过二十余载,我们正站在一个微妙的十字路口。2026年的当下,汉服不再是小众的怀旧符号,而是真正融入当代生活的活态文化:曹县汉服产业2025年全年销售额高达132亿元,占全国市场份额50%以上,整体汉服市场规模突破260亿元;西安大唐不夜城、河南洛邑古城已是“三步一公主、五步一侠客”的街头日常;海外30多个国家和地区都有汉服传播,法国“汉服春晚”展现中式婚俗之美;广州非遗迎春晚会(2026年2月11日)以“衣、乐、艺、俗”为主题,香港“大雅千年:汉服复原文化展”(2026年2月13-26日)举办展陈与工作坊;2026央视春晚汉族小朋友首次以正统汉服亮相《吉量》节目,珠江春晚《岭南衣冠·风华入梦》融入岭南元素……这些现象无不昭示:汉服复兴已从“热潮”迈向“日常化新生”,从“文化美学”跨越到“主体意识”的深度觉醒。

然而,在这片衣袂翩跹的盛景中,仍有一些同袍的目光始终被“官方认可”的晴雨表所牵引:央视或河南卫视一提汉服,便欢呼“终于转正”;某活动继续用“华服”而非“汉服”,则如丧考妣,觉得复兴受阻。这种“官方依赖症”,是我们必须彻底破除的心理枷锁。它本质上是文化主体性的缺失:将汉服的命运交给外部“册封”,而非掌握在民间自己手中。

汉服运动是中国近现代史上极少数完全由民间自发点燃、推动并壮大的文化复兴浪潮。它生于阡陌,长于街巷,从2003年王乐天街头一袭白衣的孤独起步,到如今数百万同袍的自发雅集、成人礼、街头出行——这一切,从未依赖过任何“庙堂”的首肯。汉服从未被官方否认过,它一直活在汉民族的血脉与日常:祭祖的冠服、婚礼的深衣、节日的襦裙……它从未离开,只是等待我们重新拾起。2026年春节期间,“衣冠里的中国年”成为热门话题,非遗汉服晚会、汉服春晚等活动把“汉服归来”从象征变成可触摸的仪式感,正如广州中山纪念堂联合明华堂等品牌打造的非遗迎春晚会,将汉服融入岭南醒狮、粤剧元素,吸引数万参与者。

我们必须警惕“流量思维”的陷阱。部分媒体报道汉服,往往并非真正领悟其背后的礼乐文明与民族脊梁,而只是看到了“火了”的红利:汉服经济规模已突破260亿元,明制马面裙单年销量暴涨四倍,曹县依托全产业链形成“中国汉服之都”,拥有汉服生产企业2700多家,从业者近10万人,产品远销全球。这些报道,本质上是“蹭流量”的商业操作,不值得我们感恩戴德,更不应成为衡量汉服价值的唯一标尺。真正的价值,在于它是否自然地出现在烟火气十足的街头巷尾,是否成为每一位炎黄子孙的“第二层皮肤”。如2026年“踏青迎春归·华夏礼乐兴——全国同袍春游盛典”,在农历二月二“龙抬头”之际,号召全球袍泽共赴文明溯源,不仅是服饰展示,更是文化抗争与审美觉醒的实践。

“华服”与“汉服”一字之差,背后却是文化主体性的深刻较量。本人于2023年代表中国汉服网公开喊话共青团中央:“自信点!喊出来:汉服!” 这一声呐喊,道出了百万同袍压抑已久的心声。

长期以来,某些机构在发起活动时,总习惯以模糊的“华服”替代明确的“汉服”。这种做法本质上是一种文化退缩:怕担“汉族”责任、怕触碰所谓的敏感、怕在多元叙事中显得不“包容”。这不仅是某些机构在宏大叙事下的权宜之计,更是文化主体性不自信的遮羞布。

我们必须正视:#中国华服日# 的参与者、转发者以及呈现的服饰,绝大多数正是汉服。既然参与者清楚、少数民族同胞清楚、机构自身也清楚,为何不敢大方称之为“汉服”?在外部力量试图觊觎甚至解构我们历史疆域的当下,我们若在民族服饰的命名上还遮遮掩掩,如何谈及真正的文化自信?

历史与现实都在证明:民间自信先行,官方表述自然跟进。我们不必卑微地等待一份“官方定义”,而是要在前方引领。当亿万汉民族同胞理直气壮地穿上汉服、说出汉服、认同汉服时,任何机构最终都会从最初的“羞答答”转向未来的“大胆高呼”。这种从“华服”向“汉服”的名实回归,是历史的必然,更是民族脊梁挺起的过程。2026央视春晚的汉族小朋友身着明制汉服亮相,便是这一转向的生动例证:从模糊的“华服”到明确的“汉服”,民间推动下,传统美学正登上国家舞台,彰显文化自信。

汉服复兴的终极意义,从来不是工具化的表演或求认可的作秀。它是我们民族的皮肤,是与千年文明对话的方式:你是汉人,说汉语,穿汉服,流汉家血脉。这是一种去工具化的回归——汉服不是“上街需要勇气”的奇装异服,而是日常的自信表达;不是为了给别人看,而是为了回应内心的声音、祖先的低语。

每一位穿上汉服的同袍,都应静心倾听:当马面裙走进春节家庭聚会,当改良汉服成为通勤日常,当汉服出现在地铁、办公室、海外街头……它就是活着的文化;当每个人都理直气壮地穿出去,它就是不倒的丰碑。它承载的“交领右衽”“宽袍大袖”,不仅是美学,更是“天人合一”“中庸之道”的哲学实践,是对被历史中断的礼制体系的重续。2026年“新北伐运动”的发起,正体现了这一呼唤:从广州启程,覆盖全国并延伸海外,强调“审美觉醒、进军确立”,通过礼乐大秀等活动,澄清历史阴霾,重塑东方形象。

一个成熟的文化现象,绝不应因为媒体的一次表扬就喜极而泣,也不该因为某种冷遇就自惭形秽。汉服运动正处于脱离“巨婴期”的关键时刻:它的意义,不在于是否登上春晚的舞台,而在于它是否深植于每一位炎黄子孙的认同之中;不在于外部认证,而在于内在的民族自觉与行动担当。

“汉服归来,华夏必兴”——这从来不是空洞的口号,而是一种将文化主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霸气与担当。同袍们,只管身着汉服昂首向前:路边的棘刺与隐约的聒噪声,且随它去。让汉服从“热潮”走向“日常”,从“复兴”走向“永恒”。

华夏衣冠,自信归来!

作者:陈学刚(观澜)

2026年2月19日

发表回复